| 丁当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*丁当漫记*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| ヘルプ |
使用中のカテゴリはありません。
|
7月8日 永久停博如果博不能说真话,博了又有什么意思?
如果博只能说假大空,那我不如去看人民日报的头版。
因为我的连接,而让花儿受到的莫名的伤害,我非常地自责,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与轻信。
我自己这个博,写了刚好快一年零两个月,最初是想鼓励自己写点字,后来是为了和朋友们的联系。
知道的人不是很多的,也差不多只限于朋友。
但现在。。好象越来越多的浏览量。。但我觉得没劲。。。
信息有时丢失,网页经常难以打开。。。。但我还一直一如既往地写下去,只是因为这个蓝花花的界面,在很多时候给我的温暖。。。
无聊人士通过我这里连到花儿处,还叫嚣了几句极其无聊的话。。
正式停博,正式向我认识了不久但亲爱的朋友,说声,抱歉。
以前写过的话,每一句都是真的,不删,每一个连接,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,不删。我还会回去看看你们。但我不想写了。
图书馆大、新、玻璃之城。
家雄为了拍一张我们想要的照片,整个人趴在地上,用手肘支撑着地,我从大厅和书店里骗来几个小学生充当临时模特,小朋友们的情绪很难控制。
其中有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,长地最漂亮,我建议用她做出凝视状,家雄说:你看她都快哭了……然后拖着旁边的那个一直在闹的胖胖小女孩说: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。
可好象还是不是我们所要的效果,于是又跑到图书馆里面拍。
SKY会怎么拍呢?以前看他拍室内设计,似乎有条不紊地简单。杂志的画面效果好很多,报纸却大为不同,更强调的人物动作的信息量,画面的精美倒其次。
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学会摄影?用影象表达……
我们在4万多平方米的图书馆里溜溜达达,百分百饱和的光线照耀在建筑物的每一个角落。过分明亮,没有一处幽暗之处。私人想法,一个图书馆,还是应该有些灰尘和明暗交错的气息,知识,人生,本来就应该是明暗交错的……最好还长些野草。
这想法,是文艺青年的小情趣,在漫画馆里看地兴高采烈地小孩子们,肯定喜欢这个蜘蛛侠与模型玩具的地方多些。
我有些怀念那个朴素老旧的省图,门口还有一个小小的卖冰淇淋与米糕的小推车,偶尔还会有糖葫芦。
一个多月前,我是被这个玻璃之城给勾搭来的呢。。。。
7月3日 言情看〈雏菊〉,恍如,回到了中学,躺在床上和课堂,看言情小说的日子。
就是两个男主角,有点不够梦中情人。
为什么不够梦中情人,说不清楚,就好象,一个总没法来电的男人,是不合标准的。
南都介绍韩国花样美男,只有RAIN让人怦然,对他的评语是:隔壁的从小一起长大的阳光男孩,让人想保护一下的。
那个警察,死地比我想的要早一点,虽然相比起来,杀手可爱多一点。但杀手的神秘感消失以后,就没什么意思。
惠因的情感大转变也好奇怪,但,言情就是这么讲地。
太戏剧了。
刘导忍不住又,或者说不得不来了点抢战,但精髓忍在言情精神。前半段,有点自恋,有点美化,言情的真谛。。。。
女艺术家式的装扮会不会因此而大热呢。。。那正好是我极其热爱的装束:大领子上衣,粗毛线外套,风衣,工装裤,平底鞋,围巾,绳子手链,格子衬衣。
7月2日 三百颗有些话真是不能说
我下午一边大吃荔枝,一边说,我现在从来不上火了。
一觉醒来,头痛喉热,上火症状。
这个教训告诉我们:切不可以“我从来不***”的句型说话。
苏东坡当年难道也喝凉茶降火?
头痛,头痛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居然跑了四个报刊亭与一家书店,买不到一本《新周刊》或者《三联生活周刊》,更别指望有《书城》。
终于在沃尔玛收银台前的一个角落找到了《城市画报》。
快成文盲了,我要读书!! 6月28日 叨叨又是这样。
一到晚上11点半就想穿过马路到对面的面包店或24小时营业的万店通去,尤其是写稿的时候更是,我需要灵感,于是圾拉着拖鞋就啪哒着下楼去了,门口的保安大哥必定对着我微笑:“消夜?”
万店通的小弟百无聊赖,穿着围裙,低着头。
一杯酸奶不可少,可惜这里再也买不到长富了。
然后又回来,不看工作平台,打开BLOG看看。
下午试的冰酒的后劲仍在,或许是心理作用,总之头昏,还有两篇关于红酒的稿子要写。今天闹了一个大笑话,我和店主说:“我们这期不做香槟,只做红酒。”真是丢人丢大了。
深夜,我突然想念起很多人,于是到他们的地盘上看看。看到LJ写爱情那一篇,眼泪差点又要落下来——我见不得别人分手,最中国化的审美品味。梁丫头与周的这一段,我知道的又不知道,只希望他们好,但不好又能怎么样,那样爱过就是一切了。梁丫头第一次在BLOG中第一次写了,她真要毕业了。爱情中谁能分的清对错呢,她说的,我都明白,虽然明白的又迟了点。她又写着要毕业,我在华大最后一点感情上的线又是一次了结了。我们真有好些地方是很相像的。又一路连着看过去,看到小秋的,然后是大宝的,天歌的,娇妮的……在这个寂静的夜里。
这日子,又到了六月末。
6月26日 进货SHOPPING归来与姐姐合开店的文子到虎门进货,我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。
第一家去的是一家专门批发韩货的店,成堆的吊带,钉着亮片的、钻的、镶嵌着通体花边的、卡通的、妖冶的,大红圆点米色抽象图案……,还有一堆不要命的女人,打扮的花枝招展,头发统统爆炸式,趴在地上翻那堆垃圾一样的衣服,抽出一件来,直接扔给搭档看。我随手拿起一件小小的红色印花丝吊带问:这件多少钱?文子回答:这些正价货起码是200。拿货是200,拿回去挂着,出手至少是350以上。
我们奋不顾身地从那家热门的韩货店出来,徜徉在虎门服装批发市场。
可能全虎门甚至全东莞好身材的女人全跑来做档口批发小姐来了,她们手上涂着鲜艳的指甲油,眼皮上画着这一季最为流行的粗黑眼线与翠蓝色眼影,把任何一件衣服放在身上比划着:这件也好卖呀,我们都有很多人过来补货的,我都是介绍好的给你啦。
进货的、出货的大都是女人,大家穿的少少也无所谓,蹲到地上找衣服,一个个塑料薄膜包着的衣服就翻腾出来了。一口就说“拿一水(一整套的号码)”或者数十件连衣裙,哗啦啦地付出钱去,心里想着到店能卖出好价钱,果然是爽极,难怪每个女人都想开间服装店。
文子进了超多暴露的吊带,她店里的老顾客有不少是老师、护士。我问,能接受吗?她大笑说,现在“小姐”们都穿套装,一个比一个清纯,偏偏是良家妇女们,全都穿着暴露地走来走去。
我也收获颇丰,买了两条经典款短裤,一件绿上衣,一条蓝花花褶裙系着贝壳缝着的腰带。其中我最喜欢的是那条由若干块碎丝绸和缎子料镶拼的围巾,真是好看,桃红翠绿和金黄色都有,看着就谗人,一不小心放在文子的那无数的黑胶袋中的一个,我现在没能在眼前看,回忆里更觉得那围巾美得流蜜。
还有一条短裤错拿成中码了——我最近胖了点,可离中码还是很遥远。郁闷。太混乱了,毕竟是拿货,很容易就搞错。
拿货归来我大概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对逛街厌倦了吧——看什么都贵,选择还那么少……
6月24日 当你们老去时早上我还在睡觉,WJ就问我,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大篷车的事。
大篷车是本地文化周末搞的一项报刊亭事业,交上2万元,履行一定条款后可以享受统一的配送服务。WJ想把她的爸妈接到身边来,又想给父母找个轻松的小生意做,于是想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
我已经N久没在九点以前起过床了,照例昏头昏脑,找书看,找画册看,找山口百惠的传记看。
WJ很忙,东奔西跑地仔细询问各个条款,她说:真想让爸妈来。
我也想接爸妈到身边来住,可总觉得要等自己稳定点再稳定点,最好买个房子舒舒服服。妈妈也是这么说,她总说,等你有了孩子我再去。可我是知道她的,总是为我考虑的太多而为自己考虑的太少,她总觉得我还小,不愿意给我压力。
打电话给妈妈时,她正在做饭,说没几句话。
以前还自认为小,觉得爸妈仿佛依然永远是那个年轻的样子,总以为爸爸总是那个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,妈妈总是无所不能。
有些事情不能老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拖着,安顿好爸妈的事情也和姐姐商量了许久。我也得筹划一下了——当你们渐渐老去时,我希望自己可以在你们身边。
|
||||
|
|